QMH官网

您的地位:首页 党建引领 进建场地 内容详情
一个康巴汉子用性命书写的忠诚――昂噶最后的人生过程和心灵独白
浏览:4819 功夫:2015-04-23 起源:青海日报

那是一次特殊的采访。我去采访的是一个亡者的魂灵。

功夫已经从前整整一年多了  ,而亡者的音容笑颜一向在我的面前  ,历历在目。

那是2013年9月的事  ,玉树灾后沉建最后的扫尾工程还在持续  ,按原打算  ,到9月底  ,所有的沉建工程都要实现了。一个新玉树已经傲然高耸。玉树民多舆论激昂  ,想用一个盛大的庆典活动来表白他们的喜悦和感恩之情。进入8月份以来  ,玉树的好多人已经摩拳擦掌了。到9月初时  ,有一群人已经自觉地聚在一路  ,起头经营庆典活动的每一个细节。他们都是玉树的文化人  ,玉树灾后沉建即将实现  ,他们感触自己有责任和使命为玉树做这样一件事。

好多玉树人发现  ,这些人每天城市呈此刻刚刚沉建实现的玉树跑马场  ,在那里走来走去  ,吵吵嚷嚷  ,指领导点……有时辰  ,一呆就是几个幼时。那个时辰  ,还很少有人知路他们在忙什么。后来  ,传出新闻说  ,他们筹备在跑马场为灾后沉建搞一个大型人民庆典。好多人听到这个新闻后说  ,太好了  ,就应该这样;褂腥怂  ,玉树地震后  ,整整三年多功夫里  ,玉树没有进行过跑马会。此刻的跑马场建设得那么美丽  ,真该在那里进行一个大型活动  ,给灾后的玉树增添一些喜气……他们有一个领头人  ,他的名字叫昂噶。

第一首歌:唱支山歌给党听--

他用毕生都没有唱完的一首歌

庆典的阐发大局上  ,他们险些没有什么吩扃  ,就是用大型广场歌舞  ,这是玉树民族文化的特色所决定了的。由于排场巨大  ,初步思考参加演出的人民人数超过了万人。每一个章节出场的人数都在两三千以上  ,并且  ,前后的衔接上肯定要做到浑然一体  ,还不能平铺直叙  ,在整场演出的节拍变动上还得波澜升沉  ,阐发出壮阔恢宏的声势。他们反复掂量和会商的沉点是整个演出活动的结构问题。

他们的定见吩扃重要集中在昂噶提出来的三个节目上  ,一个是开场的歌舞用什么大局  ,昂噶对峙要用一曲独唱的歌曲来开场  ,伴以大型跳舞排场  ,这支歌的名字是《再唱山歌给党听》。对此  ,好多人不包头意  ,感触就用玉树的伊舞或卓舞来开场才好  ,那样排场巨大  ,一开场空气就热烈。一个是中场部门  ,昂噶对峙要插入一个迎宾的节目  ,这还是其次  ,沉要的是这个环节所选取的迎宾方式规格太高了。昂噶要让所有参加玉树灾后沉建的援建者代表披红戴花  ,骑着高头大马入场  ,本地民多代表盛装为这些援建将士牵马拽镫  ,绕场一周。要知路  ,这样的排场只在传说中出现过  ,在本地民多的现实生涯中通常很难看到。好多人说  ,这是不是太过了 ?另一个是  ,靠近尾声的部门  ,昂噶对峙要用一个极度壮观的跑马排场  ,这是所有玉树人都极度熟悉的画面  ,可他们所见过的跑马排场都是在一个脱离人群的坦荡滩地上  ,而他要把近千匹奔腾的马队引入广场演出出  ,其安全问题就令人不安。为此  ,他们一遍遍会商和争吵  ,但是  ,昂噶寸步不让。

"我们就是要轰轰烈烈地高唱中国共产党!就是要用民族最高的礼遇来表白对各路援建雄师的感恩之情!"他不休地沉复着这句话。

他说:"这三年多来  ,玉树人经历了什么  ,各人内心都很明显。我们经历的是一场天大的苦难  ,此刻  ,一个崭新的俏丽玉树已经呈此刻人们的面前  ,并且  ,比我们所能设想的还要好好多。若是没有党和国度的极大关切  ,若是没有祖国各地各路援建雄师的无私援手  ,我们会有这样的新家园吗 ?不会的!这是多大的恩典和福报 ?对此  ,我们报以怎么周到的赞颂都不为过!"很屡次  ,人们都看到  ,说到激昂处时  ,他会声泪俱下。"我们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  ,我们玉树人对党和国度、对全国各族人民的一片感激之情!"

凭据以往的经验  ,各人都明显  ,在这样的形势之下  ,最后妥协的总是别人。只管  ,这个时辰的昂噶已经是一个退休的老干部  ,但是  ,以他在玉树文化界的职位和影响力  ,他齐全能够左右这样一个活动。他有一句名言:"会措辞就会唱歌  ,会走路就会跳舞。"这句已经广为流传的话后来成为玉树最好的形象代言  ,被频仍使用。就凭这句话  ,他在玉树文化界的职位也无可代替。

何况  ,由他出任这次庆典活动的总策动和总指挥  ,是经过玉树州委、州当局辅导们的沉思熟虑的。在物色这样一幼我时  ,他们一路头就想到了昂噶  ,无疑  ,他是最适当的人选  ,但是  ,还心存顾虑。由于  ,昂噶早已经退休  ,并且  ,身段也不是太好--固然  ,那个时辰  ,州上的人还并不明显他的身段能不能撑得住--让这样一幼我再次肩负这样繁沉的工作  ,都有点于心不忍 ?稍谡飧鍪背  ,他自动找到州上有关辅导  ,说他愿意为玉树的灾后沉建最后再尽一点力  ,并且已经起头积极筹备了--后来  ,当人们再次想起他说的这些话时  ,才领略他当初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最终  ,这台大型广场人民庆典活动还是依照昂噶确定的思路和构思起头排练  ,玉树所辖六县都有大批人民参加。这个时辰的昂噶通常城市显得很高慢  ,这不仅由于他的决策是贤明的  ,不是的。好多时辰  ,他自己都能感触到自己的执著。他之所以高慢是由于  ,他看到人们还像以前一样敬沉他  ,拥戴他  ,支持他。当然  ,他也明显自己并不是在一味地强调自己的个性  ,那没用  ,他还没愚蠢到那个水平。他的执著或者说是一种对峙缘于自己对玉树民族文化的整体把握能力。几十年不间断地挖掘、整顿、思虑和堆集  ,使他具备了别人所没有的怪异眼光和判断力。他也明显  ,人们称他为玉树民族文化事业的推动者  ,说他是旗手和领武士物  ,其中有过誉的成分  ,但也并非齐全名存实亡。这点自负  ,他还是有的。所以  ,他才敢于跟各人较劲  ,才敢于说一些绝对的话。所谓艺高人胆大  ,说的可能就是这个路理。昂噶在玉树那片高地上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艺高胆大的人。

在这次庆典活动节目起初的排练中  ,各县都在本地组织排练  ,称多县的白龙卓舞  ,囊谦的热巴舞蹬遵树最迷人的歌舞都席卷其中  ,近千匹跑马用的马队都是杂多和治多调过来的……那一个多月功夫里  ,昂嘎一次次奔赴各县去查抄排练  ,去看进展情况。到庆典具体日期最终敲定以来  ,才把这支重大的演出行列集中到结古进行最后的磨合彩排  ,每一个细节都要丝丝入扣。

彩排的功夫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每天一大早  ,昂噶城市定时呈此刻彩排现场  ,一向到午夜时辰才拖着疲乏不胜的身段回到家里。脸黑了  ,人瘦了  ,正本消瘦的身躯越发显得形销骨立。玉树州广播电视局局长旦周才仁通知我  ,那些天  ,从早到晚  ,昂噶都侧弓着身子  ,有时辰  ,整幼我险些成了一个直角  ,还用自己的一只拳头使劲顶着肋手下方。他成天都在那里高喊  ,这里不合  ,那里犯错了。应该这样  ,应该那样。每天晚上回家时  ,嗓子都哑哑的  ,说不出话。

他就劝昂噶:"你如同不大舒服  ,要是不舒服的话  ,就回家歇着。这里就交给我们盯着  ,安心吧  ,我们不会糊弄你的。有什么事会给你打电话  ,你也能够在电话里指挥我们啊。"

"我不是不安心你们  ,是我自己坐不住。这次活动对玉树意思沉大  ,我在这里看着  ,内心才踏实……"话还没说完  ,他又蹿到一旁高喊:"你们刚才那个处所与他们在作为的衔接上有问题。把刚才那一段沉新来一遍。"之后  ,就盯在那里一遍遍地排练  ,一壁看  ,一壁还一向地高喊:"好。好。此刻好多了  ,就这样。持续……"

不仅是旦周才仁  ,好多人都记得那些天昂噶的样子。但是  ,他们只是想  ,他可能就是有点不舒服  ,没往深处想。在他们看来  ,好多时辰  ,昂噶就是一个不拘幼节的人  ,大大咧咧的  ,甚至能够说  ,活得很纰漏  ,至少对他自己是这样。玉树是一个幼处所  ,在这个处所  ,昂噶算得上是一个有身份和职位的人  ,他历任玉树州广播电视局局长、州委常委、宣传部长、州政协副主席等职  ,但是  ,熟悉他的人都知路  ,他一身布衣  ,走在街上时  ,但看那样子跟一个通常苍生没什么区别。后来  ,身边的伴侣们曾不止一次地提醒过  ,说你此刻好赖也是个州厅级的干部  ,你在家里  ,千载一时能够理解  ,由于别人看不见  ,但是  ,至少衣服要穿得像样一点。"你看你  ,哪像个厅级干部 ?险些就是一个平头苍生!"

固然  ,他知路  ,伴侣们说这话是为他好  ,但是  ,他听了之后依然极度生气  ,竟一脸端庄地说:"记住  ,我并不是生来就是一个厅级干部  ,任何人都不是。QMH官网干群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好多问题 ?原因不在你吃得穿得像不像一个干部  ,而在于你内心有没有装着苍生  ,一个干部像苍生一样生涯有什么不好 ?我感触  ,好得很!要是QMH官网干部都像苍生一样生涯  ,他们对我们还会有那么多定见吗 ?"

2013年11月3日  ,庆典如期进行。这一天的玉树艳阳高照  ,这一天的玉树充斥喜悦  ,四处洋溢着一派节日的喜庆形象。新落成的跑马场上红旗招展  ,人声鼎沸。演出就要起头了。跑马场安静了下来。一支几千人组成的民族跳舞排场出现了  ,这是各人熟悉的排场  ,由于排场巨大  ,声势磅礴  ,须臾间  ,在场每一幼我的热血都沸腾起来了。各人以为  ,整场演出城市以这样的场景持续  ,由于  ,这是玉树一贯最出彩的做法 5呛芸  ,人们意识到了一种与以往的不一样。在宏阔的跳舞中央  ,忽然出现了一个藏族歌手  ,歌声音起来了  ,是《再唱山歌给党听》。这是整场演出的序曲。歌中唱路:再唱山歌给党听  ,我把歌儿献给你  ,五十六个民族同唱一首歌  ,我们一路再唱山歌  ,五十六个民族再唱山歌给党听……

采访札记:在这里  ,有必要对这支歌做一个简要的注解。听说  ,这首歌是藏族女歌手索朗旺姆为驰名藏族女高音歌唱家才旦卓玛量身打造的封关之作  ,用汉藏两种说话演唱。索朗旺姆为什么要为才旦卓玛写这样一首歌呢 ?当然与才旦卓玛的另一首歌《唱支山歌给党听》有关。这是全中国尽人皆知的一首歌。歌中唱路:"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  ,党的鲜丽照我心。"记得  ,前些年  ,曾有人对歌词中"我把党来比母亲"这样的表述提出质疑  ,说这个迸作不大贴切。我想要说的是  ,这是一个时期的歌声和心声。当我采访完昂噶的事迹之后  ,再次用心听倾听这两首歌的时辰  ,我似乎听懂了深藏在这两首歌背后的寓意。那正是才旦卓玛毕生想要表白的心声  ,也是昂噶的心声。再次听这两首歌时  ,我对昂噶有了一种全新的意识  ,这种意识与他的魂灵有关。

歌声点燃了人们心中的周到  ,掌声音起来了  ,看台上一些人起头流泪。《唱支山歌给党听》  ,在别人可能只是一首歌  ,而在昂噶却凝固着他毕生的一个情结  ,这是他用毕生都唱不完的一首歌。所以  ,接到组织策动和编导玉树灾后沉建庆典活动这样一个庆幸的使命之后  ,他极度庆幸。

心灵独白:那些日子  ,他曾向一些人泄漏过这样的表情:他感触  ,这是命运对他的格表眷顾。他说  ,自己剩下的日子也许已经不多了  ,若是是那样  ,能在性命的最后  ,有一次这样的机遇来表白自己的心声  ,就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演出靠近中场。跑马场里忽然响起格萨尔英雄史诗的音乐  ,悲壮恢宏的篇章起头了。热血再次沸腾  ,心灵再次被震撼。各路援建雄师的代表披红戴花、骑着高头大马伴着那雄浑的乐声隆沉登场  ,身着节日盛装的本地民多代表牵着那些马匹绕场缓缓前进。迎宾的马队经过刻下的时辰  ,主席台上  ,看台上  ,所有的观多都起立鼓掌 ?吹秸庖荒  ,好多人都节造不住眼泪  ,泪雨纷纷。玉树灾后沉建的三年  ,是这些援建将士浴血奋战的三年  ,是他们流泪、流汗、流血的三年  ,他们中的好多人累倒了  ,还有一些人始终地留在了玉树……

那一刻  ,人们如同理解了昂噶的用心。而他不仅是在用心  ,也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唱一支歌。那是他性命的绝唱。

庆典持续。演出持续。热潮迭起;逗襞炫。人们看到  ,昂噶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  ,挥动着红黄两色的指挥旗  ,用旗语为一幕幕纵情演绎的巨大排场传递着他的指令。昂噶的女儿更松德吉也在看台上  ,但是  ,那天  ,他底子没看参与上的杰出演出  ,她的一双眼睛一向紧紧盯着自己的父亲。望着父亲的一举一动  ,她泪如泉涌。她发现  ,在指挥的间隙  ,父亲一向用右手一向地按压着腰部。她知路  ,父亲在用怎么的毅力节造着自己宏伟的身躯  ,以免跌倒在地。那时  ,病魔正撕咬着他的身躯  ,但是  ,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疼痛了 ?炜拷采  ,下一个节目就是尾声《联结颂》  ,之后  ,就是谢幕。他必须对峙住  ,对峙到演出实现。他要和所有参加演出的同胞一路谢幕。所不一样的是  ,他明显  ,这可能是自己毕生最后的谢幕了。他对自己说  ,再对峙一下子  ,你就能够美满谢幕了。

玉树州委书记文国栋在接受我的采访时  ,这样评价昂噶:"一幼我在知路自己已经患有绝症的情况下  ,还那么拼命  ,通常人很难做到。这是一个用性命给共产党唱歌的人  ,这是一个藏族共产党员用性命谱写的忠诚之歌。他用最后的性命导演了一场人生大戏  ,他不仅是一个铁铮铮的康巴汉子  ,也是辅导干部的表率。"

第二首歌:再唱山歌给党听--雄鹰为什么这般自由欢唱

昂嘎1950年5月诞生于玉树县一个牧人家庭  ,1968年5月参与工作  ,1973年参与中共产党。他是一个孤儿  ,从幼就失去了父母。他是被姐姐带大了。从幼学一向到大学毕业  ,他一向在党和当局的关切和援手下不休成长起来的。大学毕业后  ,他曾一度留校。有一天  ,他站在青海民族大学的楼顶上  ,望着天空中飞舞的一只鹰  ,心想  ,自己也应该是一只在辽阔的天空中自由飞舞的鹰。听说  ,他是受了那只鹰的启迪  ,才决定脱离城市的生涯回到玉树的。从此  ,再也没有脱离过玉树草原。他太爱玉树这片地皮了  ,他曾对人们说过一句话:"这辈子我是人  ,若是下辈子转世为一头牦牛的话  ,我还愿意生在玉树。"

回到玉树以来  ,他先后在州文化局、广电局、宣传部、州政协工作。在文化部门工作期间  ,他网络整顿的玉树大多文学文章集就有十余本  ,玉树地域格萨尔王传77卷210多册  ,出版画册6本  ,策动、录造光盘22张  ,为玉树民族民间文化的急救、挖掘、;ず痛凶龀隽送蛊鸬墓毕。而他自己也能够说是一位多产且影响宽泛的艺术家。陆续创作了300多首诗歌和歌词  ,其中  ,《潇洒的康巴人》、《大美玉树》等歌曲广为传唱。无论是作为一幼我  ,还是作为一个文化工作者和组织辅导者  ,他对玉树文化事业所做出的贡献  ,在玉树险些无人望其项背。玉树险些所有的文化人都受到过他的提携、搀扶和援手  ,一大批卓有成就的学者、音乐人、画家、作者和诗人都能够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玉树139座寺院的活佛和堪布们记得  ,为了;ご忻褡逦幕  ,几多次  ,昂噶曾与他们促膝谈心  ,共商寺院文物;ご蠹频那榫。为格萨尔及十三大将灵塔、东仓大藏经、藏娘佛塔等宝贵文物的;  ,他一向在尽心极力  ,一向在奔走呼号。

采访札记:最近一段功夫  ,他的事迹被省内表媒体做了大量报路  ,在好多报路中  ,他险些被描述成了一个完人  ,甚至是一个伟大的人物。说他才华横溢、文采飞腾  ,说他创作的诗歌脍炙人丁  ,说他写的歌词经久传唱  ,说他拍的电视片堪称经典……其实  ,客观地讲  ,就某一方面而言  ,昂噶都不是做得最好的人  ,在玉树也不是。他写诗  ,但他注定不是玉树最优良的诗人;他写文章  ,也注定不是玉树最卓越的作者;他写歌词  ,也不是玉树最有成就的词作者;他拍电视  ,即便广为传颂并获"星光奖"一等奖的那部纪录片《格拉丹东的儿女》  ,他顶多也是几位主创人员之一……就幼我成就而言  ,险些在所有的领域  ,都有人比他做得更好。但是  ,有一点  ,在玉树却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  ,那就是他对整个玉树文化事业的向前推动和发展所做出的不懈致力。为此  ,险些倾泻了他所有的心血和智慧。

并且  ,更沉要的是  ,在玉树这样一个民族地域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藏族干部  ,他一向积极提倡一种爱党、爱国、爱家乡的创作周到  ,并将这种情怀化作一种文化自觉、自负的良知  ,激励联结所有文化工作者为之不懈奋斗。他从不粉饰自己对党、对祖国的一片赤诚。我意识昂噶至少有20年多年了吧  ,记得好多年以前  ,在一次交谈中  ,他曾谈到过他对党、对祖国的酷爱之情。他说  ,这是态度和准则问题  ,任何时辰、任何处所  ,都不能有丝毫的颠簸。不太相识昂噶的人  ,初次接触时  ,会感触  ,他的这种感情有点不真实  ,像是装出来的。我第一次听他说这些话时  ,也曾有过这样的想头 5  ,跟他接触的功夫长了  ,你就会发现  ,他从不假装自己  ,他敢爱也敢恨。他对好多人都说过  ,爱党、爱祖国、爱家乡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件  ,就要名正言顺  ,就要旗号鲜明  ,不能讳饰。他爱人拉珍通知我  ,他在家里也时时说这样的话。

4月初和4月中旬  ,我曾两次赴玉树采访  ,我翻阅过他留下来的好多文字  ,有些已经公诸于世  ,还有好多文字我们是第一次翻阅。我发现  ,在他险些所有的文字中  ,使用频率最高词汇就是"党"、"祖国"、"人民"和"家乡"。若是说  ,他所有的文字只有一个主题的话  ,那么  ,这个主题就是:爱党、爱国、爱人民、爱家乡。

"爸爸说经历隆冬的人才知路太阳的温暖  ,妈妈说经历磨难的人才懂得人间的真情。当故里造成一堆废墟的时辰  ,是谁感动了玉树为我们敞开呵护  ,呵护的胸膛;当家园遭逢一场苦难的时辰  ,是谁感动了玉树为我们撑起一片性命的苍穹;把稳灵受到一次摧残的时辰  ,是谁感动了你我建起一座爱心  ,爱心的殿堂。那是人心所向的共产党  ,那是我荣辱与共的祖国  ,那是我生死相依的全国各族人民……"这是玉树地震后  ,他在一首题为《感动》的歌词中所写的话语  ,这首歌在玉树已经广为传唱。

"飞跃不息的江河  ,今天为什么这般激情奔放  ,由于千年雪山是澎湃的同党  ,不论流到塞北江南  ,雪山的恩典始终铭刻心上。飞舞蓝天的雄鹰  ,今天为什么这般自由欢唱  ,由于万里天空是你展翅的妄想  ,不论飞得再高再远  ,天空的恩典始终铭刻心上。浴火沉生的玉树  ,今天为什么这般俏丽倔强  ,由于祖国母亲是我不倒的脊梁  ,不论走过今生现代  ,祖国的恩典始终铭刻心上。"这首题为《感恩》的歌还未曾谱成曲子  ,它最早只呈此刻他老婆、儿子和女儿的手机上  ,后来又在好多玉树人的手机上流传  ,后来也流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采访札记:在读这些文字时  ,我曾不休地想过这样一个问题  ,在这个玉树藏族汉子的内心  ,共产党、祖国和人民占据着怎么的地位 ?随后  ,我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我们每幼我的内心是否也有一个同样的地位装着这些威严神圣的字眼 ?我不敢注定。但是  ,我确信  ,在昂噶的魂灵深处  ,它们不只是一些字眼  ,它们早已经成为骨肉和精血  ,是他性命和心灵品质的沉要组成部门。我想  ,这也许就是我们之所以弘扬昂噶心灵的底子地点。由于  ,当下的青海甚至全中都城必要这样的心灵品质。

这两首歌词都是昂噶在玉树地震以来新创作的文章  ,从中我们不难看出他对党、对祖国的一片赤子之情。这是昂噶毕生所坚守的一个信想  ,不只从未颠簸过  ,并且  ,随着功夫的推移越来越坚定了。尤其是2010年4月14日玉树地震后  ,那感天动地的抢险救灾排场  ,那艰苦卓绝的灾后沉建伟大奋斗  ,使他体味了从未有过的震撼和感动。他和玉树一路见证了人类沉大救灾史上的一个事业  ,见证了中华民族壮大的国度力量。各族中华儿女三年多功夫的浴血奋战  ,在玉树这片高寒极地上写下了一部触目惊心的悲壮史诗。生为一个玉树人  ,他感触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玉树地震前  ,昂噶已经到州政协任副主席了。地震时  ,他在西宁住院医治  ,听到地震的新闻  ,他立即中断医治回到了满目疮痍的玉树。那一刻  ,他的心都碎了。有那么多同胞在地震中丧生  ,家园已经造成一片废墟  ,他欲哭无泪……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抗震救灾和灾后沉建中去为玉树分 Dツ押桶С。一路头  ,他就在州府地点地组织救灾  ,分发救灾物资……地震后的好几天里  ,他白日黑夜都在州政协组织救灾的帐篷里  ,很少回到家人身边。那些天  ,他们一家人都挤在一辆陈凤过夜  ,五六天以来  ,他们家才分到一顶帐篷。一家人住到帐篷里的时辰  ,他已经到果青村蹲点救灾  ,他是救灾组组长。之后  ,一向在果青村蹲点  ,直到七个月之后才回到州上。

他老婆拉珍说  ,他所有的心血都献给了玉树的文化事业  ,即便在家里他也在为这些事件忙乱  ,没功夫费神家里的事--说句不好听的话  ,在家里  ,自己的碗放在什么处所他都不知路。"赤子子至今还是一个城建局的合同工  ,周围的人有时辰也替我抱怨他  ,说他只有稍微操点心  ,家里就会过得好一些 5  ,我明显  ,他不会用手中的权势去给家里投机益。"

曾与昂噶一路共事的囊谦县委宣传部长多杰给我讲了这样一件事:十几年前  ,昂噶家装建厨房  ,钉子用完了  ,必要去买几颗钉子  ,其时  ,家里只有拉珍一幼我  ,走不开。无奈  ,拉珍就给昂噶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让他助着去买一下。昂噶得知此过后  ,回到家里就暴跳如雷  ,说:"单元上的车是配给我昂噶工作用的  ,不是个人财富  ,以来绝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果青村村支部书记文江回顾说  ,果青村是沉灾区  ,全村524户人家所有的房屋都塌了  ,殒命52人  ,伤者数百人。他记得  ,如同是第五天  ,昂噶他们就来了,一共六七幼我。来了之后  ,一向在忙着救灾  ,急救伤员、分发救灾物资、登记灾情、发放抚恤金……每天从一大早要忙到次日凌晨两三点还忙不完。文江看到  ,昂噶的脸色很差  ,像是病得不轻  ,有几次  ,还看到他在大把地吃药。他就劝他回州上去歇几天。昂噶说  ,他没事。就持续忙。

与昂噶一路去果青村蹲点的州法院副院长韩国福通知我  ,昂噶一家人其时就住在运动场的安设点上。一天  ,他去他们家的帐篷看了看。那时  ,灾区的大部门帐篷里已经通上电了  ,可他们家帐篷里连个灯都没有。他就有点想不通  ,一个政协副主席若是设法子给自己家里解决一下照明问题  ,似乎并不为过 5前焊敛换嵴庋。韩国 ?床煌馊  ,从自己单元给他们家抬去了一台发电机。

2013年  ,中国文联组织文艺家到玉树慰问演出时  ,文联辅导曾到昂噶家里慰问这个玉树州文联的第一任主席。那时  ,昂噶一家已经搬入沉建后的新居  ,但是  ,家里险些除了几样单一的家具  ,连个电视机都没有。听说中国文联的辅导要来家里  ,昂噶感触应该有所筹备  ,他甚至还从州民中一个伴侣那里借了一台电视机摆放在家里  ,还专门打了借条。

从果青村回来之后不久  ,他就退休了 5  ,对他而言  ,那只是一个手续而已  ,他要忙的事件还好多。退休以来的昂噶甚至比以前更忙了。很快  ,他接到一个沉要工作  ,组织排练一台歌舞剧到全国各地巡回演出  ,以感激党和国度的亲切关切  ,感激全国各族人民对玉树的无私增援和厚爱  ,这台歌舞剧就是《玉树不会健忘》。每一个看过这台节主张人  ,都为之流下过眼泪……而昂噶支出的整整八个月的性命时光--要知路  ,他已经没有几个八个月了!

在昂噶的遗物中  ,我还找到了好多类似备忘录一样写着简短文字的纸张。上面按挨次记取他要急需过问的一些事件  ,其内容从沉建项主张规划设计到公共文化设施建设  ,从民生大计到大街幼巷的环境卫生  ,事无大幼  ,无所不包。譬如  ,有一张纸上写着这样的文字:"巴塘河边  ,厕所。给吴德军打电话。"这几个汉字的意思是  ,那天  ,他去文成公主庙路过巴塘河  ,看见一个公厕建在河边上  ,粪便直排河里  ,传染了河水。他感触  ,这太糟糕了。他要给时任州委副书记、玉树县委书记的吴德军打电话过问此事。后来  ,吴德军给我说  ,他当天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显得很气愤。放下电话  ,吴德军就责成有关部门立即着手整改。第二天  ,那个厕所已经从巴塘河边上隐没了。

还有一张纸上写着这样一些话  ,其实就是几个词组:三江源报、州文联、杂志、土风歌舞团……等等  ,上面标注的日期显示  ,他写下这几个方块字的时辰  ,玉树刚刚地震不久。盯着那几个零乱的汉语词汇  ,我没看出是什么意思。我只知路  ,他任州委宣传部长时曾创办《三江源报》  ,震前已经 ?  ,其它几个词语意味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后来见到玉树州委书记文国栋  ,他说的一席话才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文国栋说  ,玉树地震后不久  ,一天  ,昂噶来找他  ,建议  ,必须尽快让《三江源报》复刊  ,尽快组建成立玉树州文联  ,尽快让土风歌舞团复原正常  ,尽快创办《康巴文学》等杂志。说震后的玉树急必要文化心灵的安抚和鼓励。很快  ,这些事就在地震的废墟上一件件得以落实  ,对震后玉树社会秩序的复原和不变阐扬了至关沉要的作用。文国栋感伤路:"昂噶在地震后第一功夫里提出这样的建议对其时的玉树来说真是太沉要了。那个时辰  ,他早已经在州政协任副主席了  ,你说  ,这些事件与他有什么关系 ?换一幼我会费神这些事吗 ?不会的。这样的事只有昂噶会做。"文国栋回顾说  ,近三年多来  ,昂噶提出类似建议的次数不下几十次  ,涉及到玉树灾后沉建和社会治理的方方面面  ,尤其是文化建设方面的好多建议后来都成为决策的沉要凭据。

在玉树采访时  ,好多人都给我讲过这样的事  ,说他们经;峤拥桨焊恋牡缁  ,收到昂噶留的纸条  ,所反映问题都事关灾后沉建和人民的生涯。一次他给吴德军打电话说  ,扎曲河边的那些垃圾必须尽快算帐;褂幸淮  ,他打电话给州电视台  ,说结古新建成的街路边上时时有人随地大幼便  ,令人心痛  ,建议公开曝光。旦周才仁回顾说  ,那个时辰  ,他早已退休了  ,并且  ,身段还不好  ,换幼我  ,谁还有心理管这些事 ?可他是昂噶。他要是不论这些事  ,他就不是昂噶。

早在2008年  ,昂噶就被确诊患有早期肝硬化  ,肝门上还有血管瘤。由于思考到这个血管瘤  ,不得不烧毁手术  ,而采取守旧的医治步骤。他老婆拉珍一壁抹眼泪  ,一壁哽咽着对我说:"其时  ,医生就一再付托  ,他的病不能劳顿 ?伤恢徊惶  ,还让家里人保密。说玉树遭逢这么大的苦难  ,再不能为这点幼事给别人添乱。"拉珍曾是县医院的一名医护人员  ,对自己爱人的病情能够说是内心有数。州文联副主席仁青战德通知我  ,每次去他们家串门时  ,总看见拉珍逼着昂噶吃药的情景。

旦周才仁说  ,每次有人劝他把稳身段时  ,他总拿一句康巴谚语来搪塞:"报答什么胆怯死  ,由于人只有一次性命;报答什么不怕死  ,由于总有一天人城市死。"

心灵独白(昂噶说):"一幼我不能为在世而在世  ,要是那样还有什么意思 ?一幼我肯定要想领略一个问题  ,那就是是为什么要在世 ?最好的法子是  ,把你所得到的每一份爱都加倍地送还给这个世界。只有这样  ,有一天你能力安心地脱离。

昂噶有三个孩子。大儿子桑周  ,在玉树市一个街路办工作;赤子子巴丁松保  ,是一个合同工;女儿更松德吉(也叫宵燕)  ,是个医生  ,在州医院工作。耿松德吉通知我:"2013年9月  ,他正本也在西宁住院  ,为了玉树灾后沉建的庆典  ,他瞒着牡沧、瞒着医院  ,再次回到玉树  ,孜孜不倦地编排节目。整整两个月  ,他天天都去彩排现场。我劝他别去  ,注射  ,休息一下  ,他却说  ,收官庆典事关沉大  ,不去  ,我安心不下啊。"说着说着  ,眼泪就下来了  ,便低下头去。好一下子  ,才抬起头来接着说:"后来我把稳到  ,他的右手一只插在腰里  ,他是想用手掌按压的方式减轻病变的疼痛……在性命的最后  ,他还在为玉树操劳。"

那个时辰  ,昂噶其实已经病得很严沉了。

庆典活动一实现  ,他就到西宁的家中休息了  ,也到医院去查抄过病情  ,医生们说  ,肝硬化已到晚期  ,最佳的医治机遇已经错过  ,只能守旧医治。他自己也不筹算再为此费更多的心理了 5  ,老婆拉珍和儿女们不宁愿  ,他们想再试试。一家人协商后决定:2014年1月13日去北京医治。已经联系好医院了  ,机票也已经买好了。

功夫到了1月12日。第二天就要去北京了  ,这是一次远行  ,拉珍在清算行李。她忽然听到  ,从另一个房间里传来昂噶轻轻地一声叫喊。她内心咯噔一下  ,有一种不祥的感触。放下手中的器材  ,跑从前看时  ,昂噶半蹲在地上对他说  ,他有点恶心。拉珍一下就想到了他肝昧髋赡那个血管瘤  ,连忙送到医院一看  ,居然是那个血管瘤爆裂……当日中午12时10分  ,昂噶终场了呼吸  ,脱离了这个世界……

时任玉树州委副书记吴德军说  ,12日上午  ,昂噶还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说第二天要去北京看病  ,玉树的文化建设方面他还有一些设法必要给州上反映。最后  ,还说  ,若是能在世回来  ,夏天在玉树进行的康巴艺术节上  ,他还要一显技巧……

采访札记:昂噶脱离以来  ,好多人还并不明显  ,他已经病得那么严沉  ,便感触  ,他走得太忽然了!好多人知路他的病情之后  ,又感触不成思议  ,一个已经退休了的人  ,明知病得那么严沉  ,所剩功夫已经不多了  ,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我很想当面问问昂噶  ,但是  ,昂噶已经不在了。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2011年底的一次会上  ,还跟他打过招呼。我说  ,你多保沉--近三四年间  ,我对每一个所见到的玉树人都说  ,你多保沉!他说  ,兄弟  ,我没事!记得那个时辰  ,他就已经极度消瘦了  ,脸上正本就很凸出的那些部位越发棱角分了然  ,两颗硕大的眼珠子都将近从眼眶里滚出来了。此时此刻  ,回顾那一幕时  ,昂噶似乎就站在我的刻下  ,对我说  ,他没有跟自己过不去  ,他只是想把还没做完的事件做完  ,而那支山歌却是唱不完了。由于  ,他早已经意识到  ,即便能把所有剩下的事件都做完了  ,他也不成能唱完自己心中的那支山歌了。

遵循他身前的遗愿  ,他的遗体没有按本地风俗天葬  ,而是执行了火葬。依他嘱咐  ,他的骨灰分成了两部门  ,一部门洒在告终古的彭措达泽山上  ,一部门洒在了巴塘河里。

在好多场所  ,昂噶曾这样描述自己:"我的额头就是巴颜喀拉山  ,一双眼睛是扎陵湖和鄂陵湖  ,两个鼻孔是长江和黄河。我雪白的牙齿始终不会脱落  ,我浓密的黑发始终不会变白  ,我响亮的歌喉始终不会沙哑  ,我滚烫的热血始终不会冰凉  ,我赤诚的心灵始终不会变色……"

我在想  ,在另一个世界里  ,他是否还依然维持着这个样子 ?是否还在持续歌唱他用毕生都没有唱完的那支山歌 ?

青海日报评论员文章:用性命抒写大爱与忠诚

说真话  ,昂噶同道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  ,也没有什么超过平庸的事迹  ,但在他的故事里  ,我们不禁被这位康巴汉子那样一种始终用性命点火的深情和心灵  ,所习染、所感动。

昂噶  ,一个藏族共产党员、一个辅导干部、一个玉树文化事业的带头人  ,为什么他要用最后的性命再唱山歌给党听  ,为什么他要拖着沉病的身躯为玉树的灾后沉建四处奔走  ,为什么他在退休后依然为玉树的文化事业殚精竭虑……由于二内心有爱  ,由于他满怀忠诚。

有人说  ,忠诚是大爱的基础  ,大爱是忠诚的阐发。昂噶为这句话做了最好的注脚:在他险些所有的文字中  ,使用频率最高词汇就是"党"、"祖国"、"人民"和"家乡"  ,他常说  ,爱党、爱祖国、爱家乡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件  ,就要名正言顺  ,就要旗号鲜明  ,不能讳饰;他一向积极提倡一种爱党、爱国、爱家乡的创作周到  ,并将这种情怀化作一种文化自觉、自负的良知  ,激励联结所有文化工作者为之不懈奋斗;"浴火沉生的玉树  ,今天为什么这般俏丽倔强  ,由于祖国母亲是我不倒的脊梁  ,不论走过今生现代  ,祖国的恩典始终铭刻心上。"在这个玉树藏族汉子的内心  ,"爱"、"忠诚"不只是一些字眼  ,它们早已经成为骨肉和精血  ,就是离去  ,也要把骨灰撒在玉树的山水河道。这就是生于斯、歌于斯、葬于斯  ,大爱不言  ,赤诚可鉴。

忠诚不是用嘴说出来的  ,而是心底油然而生的信想;忠诚不是天然生发的产品  ,而是理性的自觉使然。忠诚尤其必要有梦想信想作为支持  ,若是梦想信想不坚定  ,遇到一点风雨就颠簸  ,那只是表表上、口头上的忠诚。党员干部对党和人民是否忠诚  ,检验的尺度只有一个  ,就是看他为党和人民做了几多有益的工作。昂噶同道始终坚守着一名共产党员、一名党员干部的忠诚和信仰  ,忠诚于党、忠诚于祖国、忠诚于人民的事业  ,无论岗位若何变动  ,无论病痛怎么纠缠  ,甚至走到性命的最后一刻  ,他对党忠诚、恪尽职守的政治品质始终如一。

用性命书写忠诚  ,用贡献诠释钻营  ,用行动践行誓言  ,是昂噶的真实写照;忠诚与大爱  ,无疑是最值得党员干部进建的品质。

【网站地图】